

早上起床,老公拿著我昆達瑜珈的課本跟我說:「我要來練這一篇,教我動作。」起因是我們前天晚上聊天時,我說了很多最近內在的進展、想法,從練習昆達瑜珈得到很多能量上的支持,還有一種穩定,以及對自己敏銳的覺知。我想,他應該是看得見我一路的改變。
不久前的過去(五、六年前吧),我曾在大半夜摔過頌缽(是的,是我心愛的老缽…)、摔過兩隻紅酒瓶(一片深紅與碎玻璃染紅廚房)、警察來過家裡、喝到醉得不醒人事、弄傷自己、半夜不睡或整日不食是常有的事,那是我在所有正常生活表象之下,無可躲藏的內在傷口,感覺像很久以前卻又像昨日的事,之後在一連串自我追尋與家庭回溯的療程裡,才慢慢拿回自己的穩定。這些過程留待以後慢慢說起。
從前天跟他的對話裡,有句話一直迴響在心底:
「在最深的靈魂暗夜裡,幸得有人將一盞燈照著,從未離去。」Randol就是為我提著那盞燈的人。(喔 當然還有我的家人姊妹)

從過去相片的整理,我發現一路上在昆達瑜珈的學習或活動,Randol都是支持且盡可能參與。有時,是我要求他陪我,有時,是他主動接送我去參加昆達活動,有時,是我告訴他某些冥想很好,他陪著我做40天冥想。那時,我總無法完成40天的功課,而他的心性相對穩定,他反而能比我還堅持、帶著我完成功課。
這一年,我在母親過世之後,重新回到昆達課堂上,練習,也比以前堅持,自己找出時間,完成每日的唱誦與功法,比起以前,在練習中,更能感到內在相對應的著力點與穩定。每回,情緒的起落也能在觀照裡,花費較少的時間回到清明狀態。
今天他說也要找一套喜歡的功法冥想來練習,我很好奇他會選哪個冥想…他選的是「將給身體帶來更新過的年輕活力…」的功法,原來是想回復青春肉體😆😆😆😆😆
在笑鬧裡,我們其實有很多攜手走過的深邃。一起經歷的過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