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花晶療癒

身體知道的,比意識所及多很多。

那個左側肋骨內部的疼痛,偶爾會出現。因為是「偶爾」,在我的意識之內,我一向沒有想積極處理它。反正,就是一個九年前騎機車擦撞之下的舊傷,對生活沒有大礙。儘管這一年它出現疼痛的次數變多,而三週前在昆達課上,一個伸展動作拉扯下,它突然痛到我不敢呼吸,我也沒有太在意。

而宇宙,就是會推著你前進。你不處理,時候到了,它就是要浮現。

「因為喜歡你貼文呈現的流動、很舒服、很身體。我就來當你個案了。」我這樣跟Marisa說,我連她提供什麼服務都不太清楚,沒有多問,我頭腦甚至也不知道我幹嘛要來,是要流動些什麼…而那個左側肋骨的舊傷,我連提都沒有提。

只是看著Marisa滴花晶,我突然說,讓我敷在左下肋骨好嗎?手才剛放上去,強烈的花晶能量穿透皮膚進到深處,身體在沒有大腦任何指令下,不由自主往右邊晃動,似乎要藉由晃動把那個舊傷擠出來。當然…是伴隨情緒的,晃動裡,很多的不舒服、皺眉、孩童的嗚咽,卻仍有一絲絲的懼怕。

「聲音沒有出來…」Marisa輕輕把雙手放在我後腰,帶上更多花晶的支持。安全、被支撐著,喉嚨也敷上花晶,Marisa的手輕輕的,很有溫度。我的聲音,也從孩子的嗚咽,轉到一股帶著力量的釋放。雙腳交替踏著地板、響著節奏。

想起來了,九年前就是那個暑假,我搬回老家住,準備著去美國念書的行李。有個畫面,媽媽拿著針線,在我出發前一晚,幫我縫補物品。

想起來了,媽媽送我到機場時止不住的眼淚,對她而言,美國是個她不認識的遠方。

想起來了,那個暑假,我跟媽媽總有好多小口角,發生在我們過於相似的固執與總沒對對方明說的擔憂與愛。就是那時帶上這個左側肋骨的舊傷,就是一直到了媽媽過世,仍沒有解釋清楚的舊傷。

輕輕的,看見。花晶裡的香味,混了一些淚水。

輕輕的,疼痛還在,但它被憶起了。左側肋骨不自然的外突明顯消了許多。

輕輕的,沒有過多解釋與言說。宇宙,總是帶我到我需要的地方。身體,記得的,比你以為的還多,而宇宙,總是在你最不費力之下,將追尋親自帶到你眼前。謝謝Marisa好多藍猴與黃星星品質的陪伴。還有流動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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